傅華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你就不能找一種方式嗎?老實說,我們這樣大張旗鼓的上去查,根本就是去打草驚蛇的,我尋思這可不是在摟草打兔子。”
傅華的話讓我心有所悟,我說讓我想想了再說,隨即掛斷了電話。
“怎么了,那小子不愿意配合嗎?這可是他們警方的事情,他怎么能這樣子啊。”蕭然有些不忿地說。
我擺了擺手:“別激動,他說的也很有道理,一旦警方大張旗鼓地上山查同心鎖,兇手一定會意識到可能我們已經發現了其中的秘密,他若是提前做了準備的話,我們就很難抓住他了。要知道,如果我們上山查無所獲的話,這點時間差足夠他毀滅一切的證據了。”
“那怎么辦?”蕭然聽了也有些著急。
我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了眼睛,這個局總得破的,但怎么破呢?
可是不管我怎么想,也沒能夠想出個所以然。
耳邊突然傳來了蕭然的聲音:“之前我們的那場戲并不是白演了,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我們得讓那出戲演下去,接下來最重要的一幕戲得讓你家梁詩韻親自出場才行。”
我睜開了眼睛,望著他,我還真沒聽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蕭然的臉上帶著笑容:“你不是懷疑兇手殺人與抹掉名字的同心鎖有關嗎?你和小梁同志也掛了同心鎖,假如她把你的名字從那鎖上抹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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