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說得沒錯,傅華那邊已經確認李曉曉就是在這附近失蹤的,而這地方人流車流量都不小,如果李曉曉真是被人強行綁架的話,她一定會掙扎反抗,那樣勢必就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而且傅華也說了,從監控畫面來看當時像是在對面街上有人叫李曉曉,然后李曉曉才自己走過去的,至于為什么馬竹君在電話里聽到一聲慘叫,李曉曉的電話到底又為什么關機還真就不得而知了。
我瞇縫著眼睛,馬竹君說過李曉曉發出過一聲慘叫,如果她就是在街上發出的慘叫聲的話那么不可能不引起周圍的人的注意,那么說是說這慘叫聲不是在街上發出的,難道是在車里?
可有一點我也覺得很奇怪,那就是如果李曉曉是先上車才發出的慘叫,而且上車完全是她自愿的,那么馬竹君在電話里應該還會聽到些別的東西,例如她會和讓她上車的人打招呼吧?因為那一定是她的熟人,否則怎么可能把她引上車呢?
可是馬竹君卻說電話里沒聽到她和任何人打招呼,相反的,她一直在和馬竹君通著電話。
當然,也有這樣的可能,那就是她和讓她上車的人只是點了點頭,又或是其他的什么手勢或者動作,并沒有說話,因為她專注著與馬竹君的通話,這也能說得過去。
上了車,車子里就發生了什么,她慘叫了一聲,接著手機被搶了,迅速地關了機。
從馬竹君在電話里聽到的我們只能夠做出這樣的推斷,只是這種推斷讓我感覺總有哪兒不對勁,可是具體哪有問題我卻一時說不上來。
“你怎么不說話?”梁詩韻輕輕碰了碰我。
我這才回過神來:“和馬竹君在酒吧的門口分手,馬竹君上了出租車,然后她一個人沿著河邊散步回家。”
梁詩韻知道我開始分析了,她點點頭:“沒錯,也就是說對方應該是一直跟著曉曉的,不然他們不會算得那么準,就在水上體育中心這兒等著曉曉。如果曉曉是打車的話根本就不會走這條路,而是往大十字那邊走?!?br>
“她是直到西山大橋的時候接到馬竹君的電話的,之后一直到水體中心她們都還在通話,具體的時間大約是四分多鐘。”我說到這兒的時候望向梁詩韻,梁詩韻也猜到了我在想什么:“四分多鐘可以說很多的話了,她們才分開,又哪里有那么多的話說?”
我點了點頭,這就是我覺得的問題所在,沒錯,剛才我總是覺得哪兒有些不對勁,就是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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