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馬竹君和我們說起的她和李曉曉通電話的信息量而言根本就說不了四分鐘的,按說一分鐘都要不了,可是她們的通話卻是四分多鐘的時間,她們還說了些什么呢?
我們上了車,卻遲遲沒有發動車子。
“你在想什么?”梁詩韻問道。
我扭頭看了她一眼:“沒理由啊!首先帶走李曉曉的一定是熟人,這一點是不用懷疑的,那么就不一定是沖著我們的那個案子來的,除非她的那個熟人也涉及到了這個案子。另外你想想,就算是沖著那個案子來的,難道對方一直都在跟蹤李曉曉嗎?馬竹君可是說了,臨時起意才約李曉曉去酒吧的,對方哪能夠那么細致周密的準備。最關鍵的,招呼李曉曉過到馬路對面的肯定是熟人!”
我一直在糾結著熟人的這個問題。
梁詩韻問我:“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瞇縫著眼睛:“我們確定了李曉曉離開酒吧后的行蹤,可是馬竹君的呢?她說她先上了出租車這些也只是她自己的一面之詞!”
“你懷疑竹君?”梁詩韻的嘴張得很大,一臉的驚愕。
我點點頭:“是的,我還真就懷疑她!或許她是上了車,只是她上的并不是出租車,而是早就等在酒吧門口的某輛車。這輛車一直尾隨著李曉曉,到了水體中心的時候停下來,叫李曉曉上車的不是別人,正是馬竹君!這個假設我覺得能站得住腳。正是因為是馬竹君叫她,所以李曉曉才會走到馬路對面去,上了車,她的驚聲類叫是她沒有一點的心理準備,她沒想到馬竹君會這么對她!”
梁詩韻掏出電話就想打給馬竹君,我叫住了她,問是肯定要問的,只是得想好怎么問。
車子直接開往了馬竹君的住處,她竟然沒有在。
“你確定她就住在這兒嗎?”我問梁詩韻。
“她可是我的閨蜜,我當然能夠肯定。她一直自己租房子住的,她家在大河那邊,太遠了,上下班都不方便,她也不會開車。”梁詩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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