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點頭道:“放心吧,哥的滿滿的正能量,不過有一點朱俊說得沒錯,我的太注重案例的真實性以及寫實的刑偵手法,這樣不可避免的就會有一些血腥暴力的場景展現,另外,對犯罪手法的描寫過于詳實,對于一些沒有正確辨識能力的人會產生一種誤導,也會讓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模仿與借鑒。所以我準備改變以往的風格,我準備放棄本格推理的那種幾乎寫實的手法,更多從社會的角度,從人性的角度去還原案件的本身。”
我笑了:“你小子終于開悟了。”
蕭然正色地說道:“其實慢慢想來,社會的,人性的東西更能夠引起人們的共鳴,相對于本格推理而言,它雖然欠缺了一些邏輯推理的趣味性,但卻可以讓人們去思考更多案子之外的社會問題。”
他頓了頓:“就拿校園暴力來說吧,如果我一五一十的寫一起案子,那么很可能一些孩子就會認為很炫,很有可能會去模仿,但如果我從社會的角度去剖析校園暴力給孩子,給家庭造成的慘劇,給社會造成的影響,這樣就能夠引導他們去思索自己到底應不應該這么做。”
傅華說道:“沒錯,社會派的推理雖然在邏輯的嚴密性與本格派有著很大的差距,但它卻更加的直面人的良心,能夠喚醒人們的良知。作為一個推理家,首先他應該是一個有社會責任的人,他的應該是能夠對這個社會有意義,有幫助與促進作用的,而不是一部犯罪分子模仿犯罪的教科書。”
我把話題給拉了回來:“華子,楚燕找我的時候說她懷疑吳綺敏并不是自殺!”
傅華一怔:“怎么可能,那可是很多人親眼看到的,她明明就是自殺。”
蕭然卻提出了異議:“也不盡然,就拿朱俊來說吧,如果想讓一個患有重度抑郁癥的人自殺,他應該有的是辦法。”
我點點頭,蕭然說得沒有錯,想要讓一個抑郁癥患者自殺根本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傅華瞇縫著眼睛:“這么說楚燕的猜測并不是不可能?”
我手握著方向盤,望著前方:“可我卻覺得不太可能,她懷疑吳光鴻,但這么多年來吳光鴻對吳綺敏一直都是疼愛有加的。他就這么一個女兒,父女倆可以說是相依為命,他又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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