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我打電話給傅華,想和他聊聊楚燕的事情,我這個人有個壞毛病,那就是只要心里存著疑問就一定想要把它給弄明白。
電話接通,沒等我開口傅華先說話了:“朱俊,我們還真是心靈相通呢,我正拿起電話想打給你誰知道你就打過來了。”
我愣了一下,正想說話,他又說道:“一會陪我跑趟機場,葉紫回來了。”
葉紫就是他的那個警察女友,前段時間去燕京參加一個培訓,沒想到今天回來。
我自然不會拒絕他,我知道他平日里是不會用公車的。楚燕的事情我也就沒有再在電話里說了,既然一會要見面,去機場的路上再慢慢說。
我開玩笑地說道:“要不要把蕭然也叫上,把這迎接的場面給你撐足嘍!”
他竟然厚顏無恥地笑了:“那就更好了。”
十點多鐘,我和蕭然、傅華開著車子向著林城的龍洞堡機場去。
車上我把吳綺敏的事情說了,這件事情傅華是知道的,當時吳綺敏跳樓的時候警方是守在現場的,還派出了談判專家試圖和吳綺敏溝通,只是吳綺敏沒有給那個談判專家機會,直接就跳了下去。
傅華嘆了口氣:“現在這些孩子真是不好說,他們之所以變成這樣原因是多方面的,家長有責任,學校也有責任,還有社會的責任就更大了。”
蕭然深以為然:“是的,相信無論是家庭還是學校都希望他們能夠學好,且不說望子成龍吧,至少家長和老師都不愿意自己教育出來的孩子是一個壞人。至于說社會的責任,你們看看當下的那些電影、電視,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還有那些媒體,它們所宣揚的又都是些什么?這么一來,家長與學校再怎么努力都沒有用。”
傅華說道:“是啊,要么是血腥暴力,要么是色情猥瑣,要么是一味無腦的泛娛樂,假如我們的文化剩下的就只是這些的話那么就太可怕了。蕭然,你是作家,你的作品可不能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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