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沒聽到我說話,她繼續說道:“依我看對方對你還是有些了解的,他指定讓你參與到游戲中去無非兩個想法,其一,他知道你才是他真正的對手,他無法不正視你,面對你。其二他也是在對你進行挑釁,他想看看他與你之間到底誰更厲害,他想要一較高下。我個人比較傾向第一種可能,從他的行事來看,他并不囂張,他沒必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和你比拼。”
我同意她的觀點,我也在腦子里想著有沒有其他的可能性。
我說道:“詩韻,你若是我你怎么辦?”
梁詩韻笑著說道:“首先我不是你,其次么,我這腦子沒你的好用,你都想不出好的辦法我就更想不出來了。不管怎么樣,只要他愿意和你過招就一定會露出破綻的,只要他露出了破綻我相信以你的智商不難應付。”
我知道梁詩韻并不是在一味地討好我,說好話。
她向來對我都很有信心的。
我說道:“現在對方還沒有劃下道兒,我只能等待,看看他會怎么出題,不管他怎么出題我都只有設法應對。”
梁詩韻說道:“哥,你放心,我不會拖你的后腿。不過你也得答應我,好好的照顧好你自己,保護好你自己,別冒進,破案救人固然要緊,但必須得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
我應了一聲,我知道她是實實在在的為我擔心。
她又說道:“哥,你不妨把這事情和那個叫伍魁的人透個底,或許你們倆之間還能夠相互的照應一下。”
我也正是這個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