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梁詩韻通完電話我馬上就給伍魁打了過去。
伍魁聽說對方竟然指名讓我替代王中中,而我還就答應了,他在電話那頭苦笑:“朱醫生,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們作為當事人的家長被卷進來那是奈不其何,可你和這事兒本就沒有任何的關系?!?br>
我說道:“怎么就沒有關系了?其實從開始協助警方偵辦這件案子我就已經卷入進來了?!?br>
伍魁說道:“朱醫生,有一點我想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指明要你參與這個游戲呢?”
我也很想知道為什么,對方既然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我也更加堅信我們的對手應該就是吳光鴻了,否則他怎么會知道我與這個案子的關系?
“那些只有以后再設法弄明白了,伍總,我告訴你這件事情的目的是希望我們之間能夠經常相互地通氣,現在我們可以說是上了同一條船。”
伍魁的聲音略有些冷淡:“可是我們不一樣,我有顧忌,你卻沒有。你知道什么叫投鼠忌器嗎?我們的女兒在他的手上,你呢?你就算被參與進來也仍舊是個旁觀者,只要真的危及到了你的人身安全我敢保證你一定會明哲保身,甚至會主動退出這場游戲的。”
我愣住了,我在想我真會像伍魁說的這樣嗎?
或許吧,至少有一點他說得沒錯,那就是他們在游戲的過程當中更多的是擔心和關心自己女兒的安全,也正是為了那幾個孩子,他們幾個做父親的才會這樣的義無反顧,甚至根本就不管自己的安危。像程玨,就算對方讓他自殘自己的肢體他也會照辦。
但我呢?我和那幾個女孩確實沒有任何的關系,我會像她們的父親那樣的為她們付出嗎?要說會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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