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方面我們倒是挺像的。”越朝歌垂頭一笑,轉道:“說說去鳳凰臺的事吧,你打算怎么做?”
“小弟弟?”見越蕭盯著桌面出神,越朝歌喚了他一聲。
越蕭心情大起大落,從聽見“鐘情于你”,到聽見“可以鐘情于你,也可以泛濫情|事”,他才知道越朝歌只不過是隨口舉了個例子,是他會錯了意。
他心里不知道什么情緒,雜糅成團,悶悶堵在心口。
兩人一起來到了鳳凰臺,碧禾在外等候。蘭汀無處藏身,又想聽里面的動靜,也只好和碧禾一起站在暗室門口。
暗室里暖光充足,蠟燭在多枝燈架上垂淚成灰。
越朝歌揮退暗室司刑的守衛,看向越蕭。
越蕭鶴然站著,長指輕動,面不改色地解開衣扣,把修長遒勁的手臂從衣袖里退出來,衣衫褪落,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他抬眼看越朝歌。
越朝歌臉上維持著笑,心里卻在擂鼓,全然不知道他想做甚。平日里調戲一句都會耳根發紅的憨小子,今日怎么主動寬衣解帶……
她眨了眨晶亮的水眸,“小弟弟的興致竟如此特別,在這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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