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齊前往書房,越朝歌和越蕭鬧了別扭,故而與他拉扯開距離,往梁信那邊靠近些。
這個小細節落到梁信眼里,似乎佐證了他的猜想,越朝歌對他的確比對越蕭親厚許多。于是提著的一顆心終于重重落下,不動聲色地舒了口氣。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談及修復血玉的事情,越朝歌的話便更多了,一時間把越蕭和她之間的尷尬曖昧拋在腦后。
越蕭落后幾步,走在他們后頭,一身肅殺。
來往修剪整飭院子的家丁扈從遇見他,紛紛埋下頭加快腳步,原本聒噪的鸚鵡見他從廊下走過,也咕嚕地收了聲響。
越朝歌的書房是單獨的院落,坐在一片鏡光湖面上。穿過垂拱門便能遠遠瞧見它的巍峨氣派。同郢陶府里的其他建筑物相比,書房周圍視野開闊,遠離喧囂,顯得有些離群索居。
越蕭抬眼,把別具一格的環境納入眼底,心想:原來這就是郢陶府四大不能隨意踏足的地方之一。
他忍不住看向前面的緋紅身影,她心情已經明朗起來,眼下正同梁信說得很投機。越蕭盯住她平直的肩膀,盡管被雀羽織金線的絲綢覆蓋,仍能隱約看出鋒銳瘦削的筋骨輪廓。
越朝歌太擅長偽裝,在無謂的玩笑里穿雜認真的試探,謹肅時又會窈然笑開,掛上一副盛氣明艷的笑容。多年身居高位,與越蒿周旋,把她磨成了今日的模樣,不敢暢懷,小心翼翼,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她心里大抵是遠離了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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