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華麗廳堂背后的清蕭寢殿,就像瓊樓玉宇掩映下的離索書房。
沒人能真正走進她心里。
梁信如此,他越蕭大抵也是如此。若她知道越蒿是他同父異母的兄長,該是要把他推出很遠的,或許會后悔當日要他入府也說不定。
越蕭不知道的是,越朝歌早已知曉他的身份,她所知道的,甚至比他自己要多得多。
他止住腳步,紫藍衣擺在空氣里劃下一道弧度,貼服下來。他啟唇,剛想說些什么。
“長公主!”一名銀甲佩劍的護衛從回廊那頭沖將過來,叫住越朝歌。
“長公主,出事了?!彼艿皆匠韪?,氣喘吁吁,卻霎然住了口。
越朝歌臉上還掛著笑,左右瞧了兩眼,一邊察覺越蕭落后很遠,一邊同那護衛道:“無妨,說吧?!?br>
旁人在側,那護衛尤有些不放心,但既然上位者如此說,他也只能照辦。于是壓低了聲音稟道:“鳳凰臺出事了?!?br>
越朝歌眼皮一跳,仍風輕云淡的,垂下手來道:“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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