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柯兒原就是敏感膽小的人,在越蕭的壓迫力下幾近崩潰。他見此情狀頭皮炸響,膝蓋一軟,跪下磕頭認錯:“小奴若有說錯的地方,請公子恕罪,請公子恕罪!”
越蕭抬步,取了兵器架上最為招搖的紅傘,抬步走出去。
臨出門前,他止住腳步,頭也不回道:“你的事我會和長公主說。今夜你且歇在旁騖殿,不用回浣衣庭了。”
連瀾放走蘭汀,于情于理,越朝歌都要進宮告罪。
但越朝歌始終沒有動靜,于是御史們趁機又參了一疊折子。直到第七日,越蒿終于忍不住,傳旨讓越朝歌進宮。
這日,越朝歌早早便起身,喚來碧禾盥洗梳妝。
許是越蕭太過用力,越朝歌脖子上的紅痕還沒有消,像是桃花瓣貼在白皙的精瓷上,顯得尤為招搖顯眼。
碧禾蹲下身幫她理了理袖口和裙擺,聽越朝歌問道:“這幾日怎么不見暗淵,午膳晚膳都不見人?”
碧禾整個人怔住,轉(zhuǎn)眼她的手又利落忙活起來,道:“許是那日傷著身子了,昨日奴婢遇見跛叔,還問起這事了,跛叔欲言又止的,想是什么難言之隱,奴婢也敢沒深問。”
越朝歌扶鬢的動作一滯,重復(fù)道:“難言之隱?”
她不自覺想起那日在書案之間看到的巍峨……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