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方面的難言之隱么?
需不需要她去關懷一二?
碧禾站起身,呼了一口氣道:“嗯,說是。啊對了,跛叔還說,若是長公主說起暗淵公子,還請長公主答應暗淵公子一個不情之請。”
越朝歌側目過來,扶著碧禾的手出廳:“什么不情之請?”
碧禾道:“原先暗淵公子剛入府時,眾位公子到心無殿來鬧,長公主賞了其中一位公子一鞭,不知長公主可還記得?后來這位公子照例貶去了浣衣庭,暗淵公子便是想讓長公主幫那公子脫了奴籍,還出自由身。”
越朝歌稍微有點印象,眉尾一揚,“他怎么不親自來同本宮說?這么久不見,本宮倒有些想他,走,去瞧瞧。”
“長公主。”碧禾叫住了她,欲言又止,杏眼里折射出著急的眸色。
她對越朝歌向來是藏不住事的,凡有什么事,往越朝歌跟前一站,必定都事無巨細寫在臉上,眼下也盡然。
越朝歌看著她的神色,心里沒來由地有些不安:“出什么事了?”
碧禾垂首,搖頭道:“無事,長公主再不入宮就要遲了,再晚一會兒,等到出宮宮門下鑰,就回不來府了,還是快些啟程吧。”
她話剛說完,兩只蔥白如玉的手指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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