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勾唇,媚色傾城,慵懶之色如妖禍國:“眼下,你可以讓開了嗎?岳貴妃?”
貴妃好歹有金冊寶印,雖不及皇后冊寶,到底也有執掌六宮諸事的權力。在越蒿手里是苦了些,可一旦摸到這些權力,岳貴妃又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捏著這份受苦換來的權力,在宮中行走這么多年,從來沒有人敢這么不給她面子,她已經給了好臉了,她卻句句針鋒相對,還讓她一個皇帝貴妃給一個長公主讓路!
越貴妃胸口不停起伏,面色已經十分不善。
恰巧越蒿聽聞越朝歌已經入宮,讓內侍出迎。那內侍遠遠看見轎輦,忙大步走了過來。
見過禮后,他見氣氛僵持,長公主坐在轎輦上如沐春風,貴妃站在她轎下劍拔弩張,眼睛一轉,忙問:“這是怎么了?”
碧禾道:“我們主子正往宣華殿呢,貴妃娘娘平白給攔住了,非要給我們主子送甜湯喝?!?br>
事出反常必有妖。
貴妃和長公主自來沒什么交情,后來又添了滅族之恨,貴妃怎么也不至于要給長公主做甜湯喝,那甜湯里只怕有什么問題。
內侍眼睛咵嚓一眨,他是近身侍奉陛下的,陛下對岳貴妃實在算不上有情義,反而對長公主這個義妹甚為寬容寵溺,要說長公主日后入主中宮,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眼下賣長公主一個面子是最好。再不然,即便陛下在此,也是要偏袒長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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