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惡狠狠盯著面前高高在輦上的人,看越蒿把這個人捧在手心,未免她徒步勞累,入宮還賜了轎輦。同是金枝玉葉,憑什么她只能受到百般虐刑,她卻能油皮都不破一塊?
岳貴妃越是想起越蒿在床|第間的閻王行徑,身上就似乎哪一處都生疼,疼痛滋養著她心里的恨意,對比催生了她歹毒的心志,她抬手,后面的宮女承上一壺銀耳燕窩雪梨湯。
越朝歌瞇眸,“這是做什么?”
岳貴妃扯出一抹笑容,非要捏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道:“妹妹一路勞頓,想是渴了,為嫂的煮了點甜湯……”
話未說完,越朝歌輕嗤一聲。
岳貴妃話音一頓。
越朝歌抬眼:“岳貴妃,本宮不是你妹妹,沒記錯的話,你妹妹應當是那個,想買殺手殺害本宮,最后反招致岳家全家滅門的那個吧?”
岳貴妃面色難看起來。
越朝歌道:“你也稱不上是本宮的嫂嫂,沒記錯的話,你還只是個貴妃,中宮后位空懸,本宮還沒有嫂嫂。”
岳貴妃捏緊了手中的白瓷碗,指甲用力到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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