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仍有些紅|漲,眼尾蘸了嫣紅的濕|澀,清眸剪水。
越蕭喉結滾動,撇過頭投降。
他道:“過幾日我要出京,你恰也不想應付孟連營的事,可要一道出去走走嗎?”
“你為何突然要出京?”她眸光一滯,“不對,你如何知道孟連營的事?”
越蕭久在郢陶府,和朝中的人從無往來,又怎么得知孟連營的事?越朝歌心里疑竇陡生,她坐起身,注視著越蕭道:“實話告訴本宮,你出京做什么?”
她很少過問越蕭的行蹤,難得問一次,問的便是她覺得很重要的事。
越蕭看著她,道:“我拿回了暗衛親軍的領軍革帶。”
越朝歌問:“你消失了五日,是去做這件事?”
良久,越蕭“嗯”了一聲。
秋月淡然高懸,冷漠地灑下一地銀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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