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注視著眼前棱角悍利的臉,忽然覺得,在她沒有察覺的時候,有什么東西發(fā)生了變化。
旖旎散去。
她理智回籠,挪開目光,看向一地月光。
如果越蕭要出京,只要和她說一聲便可,大可不必相邀。今日他帶著這個問題,三更半夜摸進心無殿,行為詭異成迷,恐怕不是出京這么簡單。
她收回視線,凝睇著他的側(cè)臉。
“告訴本宮,一個你覺得本宮應該一同出京的理由。”
越蕭拉過她的手,指腹輕輕掃過方才被他掐紅的手腕,道:“天下將亂,你和我一起出京,我才能貼身護你周全。否則你一個人留在京中,把你交給誰我都不放心。”
越朝歌道:“你把我郢陶府的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連瀾放在哪里,再不濟,京中還有梁信。”
她嘆了口氣,“你收到了什么消息?”
越蕭面色微凝,似乎有些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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