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連瀾梁信若能護你周全,我眼下已不在京中。川蜀亂了,越蒿遣幽州大軍奔襲支援川蜀總督,大驪北門洞開,如此作為,朝野眼下平靜,最多明日就會人心惶惶。郢陶府朱門繡戶,屆時亂起來,最先遭劫的就是郢陶府。”
他轉過頭來:“你指著連瀾護你周全,可郢陶府護衛不足五百人,無法合圍整座府邸,到那時,你的退路只有宮里。”
越蕭望進她的眼眸深處,“現在的皇城,不是你該去的地方。越蒿對你心思不明,他……”
越朝歌看著越蕭,“他床|第之間刑酷然炭,暴逾膏柱,你怕他對本宮下手,是嗎?”
越蕭不語。
半晌,他軟了聲線,大掌裹住她的小手,眼神可憐兮兮的。
“跟我走,好不好?”
他的表情肅殺慣了,從未像眼下一般惹人憐愛。
越朝歌不自在地別開視線,道:“你你、你先回去,本宮再考慮考慮。”
碧禾似乎睡得很不安穩,又翻了個身,發出沙沙的拖被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