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繞回屏風后,捂著心口喘氣。
越蕭壓下眼底的驚濤駭浪:“你不信我。”
“那……來日方長。”
碧禾送裙裳過來的時候,越朝歌才想起她今日來找越蕭的目的。等穿戴整齊,兩個人絞干頭發,便回了正殿商議正事。
香山在京城東北方向不遠,她父皇母后的陵墓在舊都,在香山以東。也就是說,穿過東市從東城門出,一路東行,便可抵達這兩處。恰巧越蕭要去的第一個地方是津門,也需東行,還能順路路過香山和前朝陵,倒無需再重布輿防。
至于碧禾一事,出行的時候以碧禾告假返鄉為由,一開始就不帶她,叫她直接到河東驛等候。天下人即便知道有碧禾這個人,沒見過她真容,無需擔憂,只要搪塞過越蒿便可。
越蕭說罷,道:“還有一事需同你商議。越蒿應該明日就要來尋我回宮,我會隨他回去,羈押前他必將搜去我身上兵刃。你能否在臨行前為我披件兜袍?”
越朝歌皺起眉頭:“你還要回去做什么?”
越蕭目光幽幽:“有些事,該了結。有些身份也該湮滅。”
越朝歌眸光冷瑟,表示并不贊同。然她沒有阻攔,只問道:“兜袍有何作用?”
越蕭道:“兜袍沒有作用,只是借此動作,把匕首插到我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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