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習習,燭影晃動。
滿室岑寂。
越朝歌問:“非要如此?”
越蕭不答。
越朝歌以肘撐案,傾身過去掰正他的臉,鄭重其事地望進那兩只古井深潭的深邃眼眸中道:“你給本宮記住,你的命是本宮的,不能自殘,也不能丟,明白嗎?”
她容色太過認真,原本就張揚的眉眼浮現出愎戾之色。
越蕭到此刻才真正看見她的恢弘氣場。
他抬了抬食指。
終是伸手,指腹擦過她柔軟紅|腫的唇,看著上面細小的傷口道:“還疼嗎?”
越朝歌張嘴把他的拇指咬入口中,眸光傲戾,含糊道:“明白嗎?”
紅唇在手指上碰了又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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