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蕭摸黑取了兜袍披上,穿上長靴,踩著夜風走了出去。
茫茫內室,一絲幽光也沒有。隔扇門開闔,跛叔輕聲詢問的聲音隔著重重帷帳傳入耳內,越朝歌沒有聽見越蕭的回答。拳頭大小的心臟像被大掌緊緊握住,酸澀割鋸喉嚨,眼底疼脹不已。
片晌,她也起身,披了斗篷,迎著涼風出了旁騖殿。
碧禾剛要歇下,就遠遠看見她出門,忙又起來穿戴整齊,追了上去。
碧禾跟在她身后,看著她的背影。
長公主沒有叫任何人伺候,高挑瘦削的身子在風中顯得搖搖欲墜,她緩步走著,堅定而倔強地沒有喚任何仆侍,自己攏緊了斗篷。
碧禾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長公主,偌大的郢陶府,到處都屬于她,面首環伺,仆從成群,可她還是從隨風飄起的青絲里感受到了深海沉寂的桀驁和孤獨。
碧禾跟著跟著,眼淚忍不住就淌了下來,她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只遠遠跟著,不敢上前。
越朝歌似有感應一般,回過身來,看見碧禾已經哭成淚人,瞬間凝起好看的眉:“好端端的,哭什么?”
碧禾哭得越發急了,看著她的神情,心里發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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