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蕭陡然清明,“什么意思?”
越朝歌從他的桎梏里掙脫出來,抱著雙腿靠在榻邊。她撥順已經(jīng)繚亂的輕絲,道:“意思就是,你不能以此判斷你對本宮的感情。你沒見過其他女子,不知其他女子也是妍姿嬌意,繽紛鮮活,你見了她們,或許會對她們產(chǎn)生同樣的感情和欲|望。”
越蕭從前的生活,刀光劍影,血海尸山。越朝歌收起他的傘刃,向他遞出了手。可越蕭對她的感情,是沒有經(jīng)過思考的選擇。只是因為他長大后,她是唯一一名出現(xiàn)在他生活中,和他產(chǎn)生交集的女子。當(dāng)選項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他自然不用思考也不用選擇。誰也不會知道,他的世界里出現(xiàn)更多能美好的生命時,他會把筆勾在什么位置。
越蕭顯然不懂這個道理。
在他耳中,越朝歌這些話,就是把他推開的托詞。
他頓了很久,緩緩起了身,寒沉立在榻下。眸光裹挾著一絲期待,凝望著那抹蜷縮的身影。
他期待著,或許她會忽然笑開,說“本宮不過唬唬你”。
但是沒有。
兩個人在黑暗里彼此靜默。
烈火的余韻在空氣里消失殆盡,寒冰漸漸生了百尺,終是緘封所有悸動和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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