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他的聲音已完全不像本色,低沉嘶|啞得像蓄勢待發的野狼。
越朝歌今夜心情本就不愉,聞言牙關緊咬,任憑他如何探尋也不松開。
越蕭改道順頸而下,脖頸、鎖骨、……
“越蕭。”越朝歌艱難捷蹙地尋求著空氣,眼睛澀然酸泯,望著帳頂。
她極力平復自己的呼吸,又喚了一聲:“越蕭。”
越蕭“嗯”了一聲,頭也不抬。
“越蕭,本宮不想要。”
頸間滑動,她顫著聲。
隨著句話,匍匐著的腦袋陡然頓住。
“本宮知道你的心思。但越蕭,你之所以覺得本宮好,是因為你的過往沒有女子參與。本宮驟然出現在你的生活里……你自然覺得本宮帶給你新的生活,可這件事不是只有本宮能做,只是因為恰好只有本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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