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提膝跪支于錦繡芳華,修長的右腿以強橫的態度,撥開她守護城池的兵馬,陷落進去,傾|身之力,碾壓四方。
黑暗之中,越朝歌能感覺到越蕭的視線一直凝著她的臉。外部強兵遭遇陡然的攻襲,被他占領營地。充滿殺意的利刃抵在她腿股上,堅如棠鐵。
她忽然意識到,越蕭要動真格的了。
剛要啟唇說些什么,眼前遽然輕息來犯,他所有的動作都帶了懲罰的意味,蠻橫得沒有一絲道理。
他整個身子的重量完全蓋壓上來。握住她細腕的手沿著掌根攀巖而上,輕輕梳開她的五指,交|握著撐起臂膀,緩去越朝歌身上的大半重量。
空曠的室內,單是這般交|割,就足夠讓人心悸無比。
越朝歌難以自制地曲起未被壓住的纖纖白玉,精致的關節不受控制地向他靠攏。
被她覬|覦過的地方輕輕動了一下,堅如棠鐵的利刃在瑩彈的纖玉表面劃了個來回。也就是這個動作,越朝歌身上不知從哪里躥起從哪里躥起一道激|電,陡然騰越腦海炸響開來。滿世界的硝|煙和戰火。
她陡然收緊了五指,輕輕|顫|抖著,曲起的那只腿再度收曲。
越蕭悶|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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