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蕭看著馬上那抹瘦削的背影,與御林軍一道走著。
過了南昭門,一路往永定門進發。越朝歌時不時與鑾輿里的越蒿說說笑笑,仿佛昨夜的熾烈和涼風都從未發生。
越蕭心里亂極了。
他昨夜坐在樊樓樓頂,看星辰璨璨湮滅于晨光之中,仍舊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想起焦龍池邊,她曾說過,信他不會對她怎么樣的那些話……他想,或許是他太過著急,沒有邊界,冒犯了她。
一想到她平日眉目飛揚,在旁人面前跋扈恣睢挑唇而笑,睥睨四方的模樣,卻在他面前抱膝埋首顫身瑟瑟,他心里像被利刃刺入一般疼。
宣德門已至,除了皇帝親隨,所有人都需要驗明正身,上交兵刃。越朝歌提心吊膽,隨著越蒿的車駕縱馬緩行而過。
隨行禁衛自不必搜身,亮出腰牌便可通行。越蕭身上被仔細檢查了一番,也放了進來。
越朝歌勒韁回眸,道:“就送到此處吧,再往里,可要被皇兄拘著喝酒了,說不定還會遇上不想見到的人。”
越蒿知道她不想見的人是在影射岳貴妃,笑著道:“若是懶了便在此處歇下,還拿朕當借口,小朝歌是越發大膽了。”
越朝歌挑唇笑了起來:“皇兄哪天不這么聰慧便好了。”
她說著,翻身下馬,來到越蕭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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