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蕭眸色太過鎮定,無聲透著疏離,看得越朝歌心里一刺。似乎昨夜她說了那樣的話以后,兩個人的關系就回落到冰點。
她其實是期待越蕭做點什么的,可若想要證明越蕭當前感情滋長并非是因為沒見過世面,還要等他走出郢陶府,走出京城,直到他見識萬千風華仍堅定于她,她才敢相信,這是真正的、和父皇喜歡母后一樣的那種喜歡。也許只有漫長的時間才能證明,才能消磨她內心瘋生野長的不安和倔強虛假的理智。
她伸過手,接過侍女埋首遞上的黑色斗篷。
“畢竟歡好一場,本宮送送你。”
她轉頭看向鑾輿的方向,越蒿的頭果然已經探了出來,她大聲道:“皇兄,本宮送送他,畢竟如此容色面首,今生恐怕也就只此一個了!”
越蒿道:“朕允了。上來與朕同乘。”
越朝歌道:“多謝皇兄,朝歌今天想騎馬!”
越朝歌說著,看了越蕭一眼。
張開斗篷,披到自己身上,黑色的袍角劃過截斷越蕭的視線,等斗篷垂貼到她背上,他已然面色如霜。
越朝歌沒再看他一眼,讓連瀾牽來駿馬,自己騎跨上去。
皇帝圣駕走的是行軍甬道。道上空無一人,倒是秋風咆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