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暢懷。
旗開得勝。
還有什么讓越蕭吃癟更好玩的事情嗎?
她說不出來這是什么感覺,越蕭對她越是忍讓,越是拿她沒辦法,她就越是開心。
有時候,越朝歌也怕他反撲。
可眼下他受傷了,從雪坡上滾落下來,她被他護在懷里,越蕭一身磕磕碰碰留下的傷不算少,想來無力反撲。
這種時候不乘勝追擊,更待何時?
越朝歌被他摁入懷里,干脆順勢軟了脊背,癱軟撲在他身上,臉頰勾著一抹促狹的笑意,貼著他有力的胸膛,瑩白的指尖挑起的青絲,無聊地繞著。發絲若有若無地掃過他胸口黥著的“王”字,有些癢。
“認錯的越蕭。”越朝歌突然軟了聲調,喊他寫在請帖上的落款。吐氣如蘭,氣息噴薄在他身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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