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下的胸腔震動了一下。
越朝歌能感受到他聲線里的緊繃。
再接再厲。
“我來之前去過鼓鼓里了。看見了你準(zhǔn)備的燈籠,還有上次我們待過的蓮花籠。”
“你當(dāng)時在蓮花籠里,好乖啊。在我手里,燙得嚇人。”
越蕭眼皮猛然一跳。
明明是她嘴里能聽到的最溫軟的語調(diào),卻說著最讓人想狠狠懲罰她的話。越蕭的額角快要炸開,全身血液都在叫囂著,恨不能立刻讓身上這個不知所謂的妖絕嬌嬌哭著認(rèn)錯。
越蕭全身緊繃。
越朝歌察覺到了,有些膽怯地坐直起來。
山雨欲來之前的平靜,她還是能感受到的,心里退堂鼓敲得急,她想著不然就到此為止,也算大勝,下次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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