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撒嬌的語氣,帶著清淺倨傲,嬌貴地要糖吃。
越蕭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沒人比他更知道,她說的禮物是什么。
難忍地,喉結滑動了一下,金釵被放回匣盒,越蕭明知故問,“想要什么禮物?”
越朝歌垂下頭,白皙的手愈發(fā)不安分了,瑩潤的指甲輕輕刮過他的舊疤,“小弟弟今夜,就留在我這里做禮物如何?”
她尤不知險,所說的話狂傲大膽,姿態(tài)撩人,媚意入骨。
越蕭的小腹燃起荒古熱意,奔涌貫入四肢百骸。
搭在越朝歌腰上的手掌指尖微蜷,他感受著掌心莫名的空洞感,生生忍住想要抓緊什么的沖動。
半晌,胸腔駭涌稍有回落。
他勾唇淺笑,意味不明,視線探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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