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里帶著縱容,面色從容,緩緩道:“好,做。”
他太平靜了,有些反常。
越朝歌見他面色和緩,簇起眉頭:“你是不是沒懂本宮的意思?”
越蕭在她不滿的目光里,摁住作亂的小手,站起身。
筋骨分明的修長指節(jié)動作優(yōu)雅,握上領(lǐng)軍革帶,隨著革帶抽落,廣袖黑衣散開。手指利落間,那革帶和黑色交領(lǐng)長衫都被他拎到手里。
突然這么做,越朝歌眸光有些無措。她直起脊背,檀口微張,想說些什么。
越朝歌并非后悔,說的話也不是戲弄,更是做了心理準(zhǔn)備,可沒想到越蕭這樣自覺。
“不滿意?”越蕭迎向她閃躲的目光。
須臾,他把手里的長衫和革帶仍向拔步榻內(nèi),修長的指尖勾過潔白的里衣領(lǐng),片刻后,潔白如羽的衣角從越朝歌余光里飄過,逸然疊落到黑色長衫上。
線條平滑好看的手臂撐到越朝歌身兩側(cè),他的氣息籠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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