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哭。
臉上一旦有了淚痕,越蒿就會變本加厲。
她要驕傲,要睥睨,要直率鮮活,這是他說的,她身上唯一像郢陶長公主的地方。每每她如此表現(xiàn),都能得到他幾分溫柔對待。
說來有些可笑,她竟然從這幾分溫柔里,得到了莫大的滿足和安慰。
借著別的女人的光。
想起越朝歌,胡眠閉上眼,顫著睫毛回憶描摹著她的模樣。越朝歌眉頭輕蹙的不屑表情仿佛近在眼前,驕佞的嗓音言猶在耳。
她說,“那是一朝踏錯便求死不能的皇宮。”
說,“當(dāng)今天子如果不是良配呢?”
說,“如果給你尊榮,卻要你受皮肉之苦呢?”
呵,可笑。
裝什么神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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