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眠翻過身來,看著頭頂橫平豎直的籠網。脊背傳來點點刺痛,喉嚨被喉扣卡著,蒼白的臉漸漸憋紅。她額角筋絡暴起,很痛苦,可只有瀕臨窒息的時候,才能緩解身上鉆深刺骨的痛意。
越朝歌。
名字真好聽。
我今日所受的愛憎榮辱,都拜你所賜啊。
明明什么都說了,為什么不告訴我入宮就會成為你的替身?我身上的這一切,原本是該你受著的吧,他該在你身上獸態(tài)畢露,在這暗無天日的牢籠里的也該是你吧!
想來,也許快了。
陛下說禮部的迎后隊伍已經啟程,很快我們就要在這牢籠里共度天日了。好巧,到時候應該要說好久不見,還是應該說別來無恙呢?
胡眠噙著越朝歌的名字,冷笑著,長大了嘴巴無聲大笑,眼淚最終從眼角滑落下來。
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
她癲狂的笑意猛然一僵,瞳孔劇烈縮起,慌忙四肢并用爬了起來,抬手擦去眼淚,把背上陷入皮膚的南珠撥摳了出來,留下一排深凹的印子,虔誠地跪好。
門口迸射進來的光線里,灰塵滾沸。龍騰金靴踩在發(fā)亮的地面上,一步一步,聲音響亮清晰,似乎踩在胡眠的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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