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
半晌,她看向孟連營帶著笑意的視線,喊道:“孟叔。”
孟連營笑起來,捋著下巴才修過的胡子道:“朝歌公主小時候就出落得漂亮,長大了更是傾城絕色啊。”
越朝歌聽他提及往事,便順?biāo)浦坌Φ溃骸岸嘀x,孟叔倒沒怎么變,還是和多年前一樣,胸懷天下,憂國憂民。”
越朝歌原想著,若是孟連營不記得她,她便也不圖在他心里有什么存在感。十四州兵馬會快開了,她惡名美名遍布天下,若是沒人想起她來,她也不想喧賓奪主,分了他們什么心神來討論她。倒是沒想到,孟連營記得她,還自然而然地說起了往事。
她看向那張皮肉有些松弛,卻仍顯得神采奕奕的臉。
多年的廟堂不得志并未影響孟連營的風(fēng)采,他仍舊與從前一樣,意氣風(fēng)發(fā),滿懷信念。
孟連營笑著同越蕭解釋道:“許多年前,朝歌公主頭一次來獻璽的時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暈了過去,是小公子來找微臣,抱著她去號脈的,小公子可能不記得了。”
越蕭抿唇輕笑,不語。
他是不記得過。
可自打渡骨山獵狼摔落山洞之后,許多事情便依稀記起來了,零零碎碎,沒那么完全,但漸漸地都能拼湊成完完整整的時間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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