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越朝歌被抱進孟連營營帳,行軍大夫給她號脈,他見小女娃娃好玩,明明是要來獻璽,卻仍倨傲得很,半分不肯提及獻璽的話,只一味地哭。他那時便想著,這樣的小女娃娃,或與那些個爭先搶頭要爭功的莽撞漢子有意思些,說話也軟軟糯糯的,很是好聽。
他有許多好奇的事情想問,比如說為何她父皇母后會突然引火自焚。故而他與孟連營就在屏風外下圍棋等她醒來,期間談及天下河山,攘攘黎民,都被早就醒來的越朝歌聽去了大半。是以,越朝歌才會說孟連營心懷天下,憂國憂民。
說起來,孟連營也算越蕭的半個恩師。
越蕭家國天下的概念,是孟連營啟蒙的。
“只是——美則美矣。”
孟連營順著方才夸越朝歌美的話,忽然又開口,捋胡子的動作一頓,視線看了過來。
他看著越朝歌那張粉雕玉琢的臉,面色僵了幾分,嘆道:“有時候,長得好反而惹人注目?!?br>
越朝歌勾唇淺笑。
越蕭則是目光探了過去。
孟連營恍然,忙道:“哦,微臣不是那個意思。公子與朝歌公主珠聯璧合,自是美配。只是眼下,蒿公子宣告天下,要立公主為后,此事于公子而言,不算是個好消息,只怕日后在兵事決斷方面,會因此生出什么變故。再者——”
他嘆了口氣,臉上染上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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