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沒了骨頭似的,軟在越蕭懷里,昏昏沉沉,疲憊到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她懶懶睜開眼,用哭喊得有些沙啞的喉嚨勉力道:“本宮想潤潤喉。”
嬌嬈的眼尾仍紅著,眼眸里滿含水光,聲音尤帶著嫵媚的余韻,她沒了平日里張揚鮮活的神情,倒乖得像只任人揉搓的小兔子。
始作俑者越蕭,自然無有不應的。抱著她下水,邁開長腿走到池子淺處,讓她臥靠著白玉岸,道:“身上腿上都是,先泡著,我拿了酒回來幫你洗。”
越蕭說著,在她額上輕輕落下一吻,雙臂往岸上一撐,出了水。他揚手取過一件里衣,松松垮垮地披上,走到輕紗那頭取了酒來。
越朝歌累極了,是那種從骨縫里滲透出來的累意。身上有些地方仍舊疼疼麻麻的,沒有知覺。她試著動了動腿,哪知酸軟沖頭而上,惹得鼻尖眼眶也都發(fā)酸,差點溢出淚來。
曾幾何時,她從旁騖殿醒來,打心里覺得越蕭不行,甚至還以此挑戲過他……
想及此,越朝歌陡然一愣。
他一定是報復!方才他每每把她送上去的時候,都在她耳邊低吟一句:“姐姐,我行不行?”
呵。
行,太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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