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這兒等著她。
越朝歌咬牙切齒。
人為刀俎,不行也得說行。
她眼下,已然沒有力氣同他相搏了。
越朝歌睜開眼,垂眼掃了一眼身上發(fā)紅密布的印子,腦袋重新靠向岸沿。
她心想:方才激得越蕭紅眼狂亂,委實有些吃不消。
雖也知道他時刻繃著,手下留情,未曾盡興,可到底,再讓他肆無忌憚,恐怕她這副身板今日就要橫著從著漱滫堂出去。行事至此,他還有所顧及和疼惜。越朝歌忽然有些舍不得越蕭。
可有些事,是她一定要去做的,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
心口酸酸脹脹。
舍不得,也要去的。
她閉上眼,對自己狠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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