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蕭溫了酒,連壺帶盞端了過來,趟下水,喂了越朝歌一口。
清酒入喉,多少緩解了嘴里的干涸和喉間的疼痛。清冽的感覺順著喉嚨淌入胃府,溫熱漫溢,似乎方才繃緊的筋骨都被浸潤得舒展開來。
越蕭幫她清洗著,修長的手指靈活利落。
可終究,在他手心里的是越朝歌滑膩白皙的肌理,有些事情,還是不可避免卷土重來。
越朝歌猛然睜開眼睛,驚惶地看著他。
越蕭直勾勾盯了她半晌,賞盡她眼里的驚駭和不可思議,捏了捏她紅透的耳垂,嘶|啞道:“不動你。”
說罷,便垂下頭,若無其事地清洗起來。
越朝歌喝了一口酒,因著想喂越蕭,喝得有些多,些許酒液從嘴角溢出來,蜿蜒而下。
她“嗯”了一聲,按住越蕭的手。
越蕭抬起頭來,見她鼓著酡紅雙頰,唇邊酒液漫溢,一雙好看迷人的眼無辜又急迫地眨了又眨……
越蕭本就不算君子的眸色重新描上一片危險的侵略氣息,眼瞳黯了些許,俯首,伸出舌尖卷走她嘴角的酒液,抿唇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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