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亦歌看著她乖巧但似乎帶著疏離的模樣,暗暗嘆了口氣道:“我困了你們太久,如果你們愿意的話,回到宣城,或者是回到南梁,找個正經人家嫁了……”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徽奴已經忽地在她的身邊跪下,一慣平淡無波的聲音此時竟然有些顫抖:“請公主,不要遣離奴婢。”
覃亦歌的眸子閃了閃,伸手在她的耳側碰了碰,沉聲道:“我知道,知道了。”
知道她的害怕,知道她的忠誠,知道她的依靠,但是正是因為知道,她才覺得困擾,看著僵持著身體的徽奴,她輕聲道:“那你可知道,跟著我,你們很可能不會有好日子過,甚至可能失去性命?”
“奴婢不怕。”徽奴沒有一絲猶豫地說道,沉穩的聲音一如她少言的模樣,聽上去便極有說服力。
覃亦歌沒再說什么,笑了笑扶了一下她的胳膊,后者不需要她用力,便緩緩直起來身子,跪坐到了她的身后半步的地方。
“你知道這條河為什么叫成公河嗎?”覃亦歌忽然笑著問道,手指前指,所向之處是廣闊的湖面。
“奴婢知道。”徽奴斂眉道。
她并不善說話,但是卻是少言的人,卻越是心思敏感的,她知道自己面前的公主已經跟從前不一樣了,也知道她經常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似乎并沒有目的,而只是單純地抒發一下感想。
就像她剛剛問自己知不知道成國公,雖然她問的是成公河,但言語所指卻是成國公,那是個被人銘記的英雄,但是她卻說不出來公主為何要問她這個問題,但是覃亦歌不說,她也不會主動去問。
正如她所想,自己回答完之后,便沒有了下半句,身前那個穿著大紅秀鶴云紋衣裙的女子低頭看著手中一本書頁殘破的書卷,眉頭微微蹙著,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但是卻沒有在成國公的問題上糾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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