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亦歌手中是一本當年成國公于河岸抗擊北漠的軍報記錄,她偷偷拿出來的,但是既然已經是百年前的事情了,自然也就沒有人在意這個了,能夠找到這么一本冊子都已經是極其不易的事情了。
當年北漠不知道以什么條件說服了南梁,在南梁東側祁山一脈的一夫關口的一線天給北漠開了路,致使北漠直接進軍大燕境內,善突襲侵擾的北漠騎兵很快就來到了當年還不是成公河的河岸。
如果讓北漠沖過了這條線,不用想當時的南梁也定會傭兵而入,恐怕大燕早在當時就將傾覆在敵軍馬蹄之下,幸好有成國公,幸好天降的英才是成國公,才攔住了北漠的步伐,將其一舉趕回祁山之外。
覃亦歌的手抖了抖,從書下拿了一張地圖出來,纖細的手指下滑,山脈附近的“一線天”三個字極為扎眼。
燕梁不交好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了,此行入南梁,不用想定會遇到坎坷刁難,這本就是上一世她體驗過的,只是最大的難關,卻永遠不是敵人。
“繞過成公河一路向南,便經由一線天進入南梁境內了。”
身后傳來覃亦客總是帶著淺淺笑意的聲音,覃亦歌沒有回頭,而是突然問道:“想要不動聲色地進入南梁境內,容易嗎?”
“什么意思?”覃亦客不解。
覃亦歌抿了抿唇道:“一線天,安全嗎?”
一線天是一個關口,是燕梁之間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口,一條百里的峽谷,寬不過并排八駑,縱卻百韌山崖,通俗點說,只要心,稍稍用些手段,將能夠將經過一線天的人全部堵死在里面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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