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氏會對朝廷懷恨在心也并不是不能夠理解的,只是讓人想不到的,是他們竟會投奔北燕,依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不過是去年年底的事情。
但是她那個時候只整理著自己已知的事情,竟內關注過津州發生過什么。
方佑澤倒是很快給出了否定的答案:“不是,詹家沒有投奔北漠。”
覃亦歌不解地皺了皺眉,沒說話等著方佑澤繼續說下去。
“詹家,已經不存在了。”
不存在了?覃亦歌的眸子閃了閃,很快就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一個家族被說作是不存在了,一般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沒落了,沒落到已經不能用詹家來說他們,二是被滅了,各種緣由,并不清楚。
“去年十月中旬,詹家一夜之間被屠,老少婦孺死者近百人,沒有人知道為什么,也沒有人知道是誰做的,詹家的財富被當地洗劫一空,詹家被從津州徹底抹去。”
一個能夠三代為官的家族,即便被貶之后,樂善好施的家族,到底是招惹了什么樣的事情,才會在一夜之間被屠殺殆盡?
覃亦歌隨著方佑澤放慢了馬的速度,慢慢往前挪著說道:“那詹寺德?”
“他原本是詹家的嫡長子詹云懷,雖然不清楚他怎么躲過了屠殺,但是后來他藏身在津福寺,再后來,他就出現在了北漠。”
覃亦歌很認真地聽完,最后點了點頭道:“所以詹寺德的名字是這么來的嗎,因為寺廟的德修,救了他一命?”
“大概吧。”方佑澤莫名噎了一下,似乎是被覃亦歌根本不在重點上的想法吧。大概因為他是南梁人才更覺得這種家破人亡之后向整個國家復仇的事情感覺到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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