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覺得詹寺德諷刺,而且覺得自己所在的國家可笑,到底是怎么樣的絕望,才會讓一個名門望族的嫡子,出身在文官世家卻立志學習兵法的人,扭頭投入敵營,轉而將兵刃對向自己的國家呢。
覃亦歌知道方佑澤隱忍的眼睛中在想什么,但是她還不能就這么放心地將這種“大逆不道”地話在方佑澤面前說出來,哪怕他們都清楚當今的南梁是多么的可笑。
“王爺見過詹云懷?”她問道。
她說的是詹云懷,不是詹寺德,方佑澤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氣道:“幾年前到津州的時候見過一次?!?br>
“幾年前?”
“嗯,四年前吧,”方佑澤想了個大概說道:“那時候他過二十五歲生辰,我就去湊了個熱鬧?!?br>
“那他現在已經將近三十歲了。”
“是啊,應該成熟了更多吧?!?br>
“他,很厲害嗎?在兵法上?!?br>
“他,很厲害,不光在兵法上?!?br>
不對仗的回答挑起來覃亦歌的好奇心:“不光?”
“他當時讓我看了他自己設計的單人輕弩,雖然還沒有完全成型,但是威力已經足以穿透兩寸長厚的樹木?!狈接訚衫涞恼Z氣像是沒有激情講課的先生,但是卻能夠聽出來言語中的重視和嚴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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