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書坐在鏤空團刻玫瑰椅上,目光緩緩掃過廳中七八個人,道:“你們有原來就管事的,也有新近才提起來的。”
“這家里的頭一個規矩,就是凡事以老太太為先。若是讓我知道了,誰怠慢老太太了,底下的人和管著他的人,一并受罰。”
“是。”眾人齊齊應了。
“其他的規矩,想必花嬤嬤也都講清楚了。”方錦書道:“我只說一條,事不過三。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頭清楚,不要怪我到時候手下無情,攆人出府。”
有先例在前,這句話格外有威懾力。
訓完了話,便開始分派家事。各管事依次上前,針線房、廚房、茶水房、管花木的等等都上前回話,領對牌下去。
快結束的時候,任穎帶著丫頭從外面進來,笑道:“表嫂,我來你跟前學學怎么管家。”
方錦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既是要學,就該早些來。”
她在權大娘跟前應承了,要教任穎管家,就沒有反悔的道理。只是,教是一回事,怎么教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的態度讓任穎一愣,連忙應了,將想要說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多搬一張椅子來。”方錦書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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