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應了,搬了一張椅子放在方錦書的下首,讓任穎坐了上去。
“今兒是頭一日,你也都不熟悉。先聽聽,不著急上手。”方錦書對任穎道:“我在娘家學著理事,也跟著母親身邊,看了一年半。”
一年半?
任穎心道:這么長的時間,她可耽誤不起。
不過,只要能待著方錦書的身邊,她總能找到機會的。
待此處散了,任穎笑著道謝:“多虧了表嫂教我,原來當家理事還有這么多學問,我竟是一無所知。”
她這份恭維,實在是有些過了。
才看著方錦書處理了幾件事而已,哪里就有這樣的感觸了。
方錦書淡淡一笑:“我還有些事,表妹請自便。”說著,便扶著芳菲的手離開花廳,連說話的機會都沒留給任穎。
任穎呆立了片刻,才憤然跺了跺腳,離開花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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