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原本想應下,是瞧見汪妙言的眼色,才緩了下來。
汪妙言皓齒輕啟,柔聲道:“太子殿下,駙馬爺的事,如今宮里根本就不關心,御史臺卻一直盯著。這些御史,成日里只怕沒事干。您要是摻和進去,指不定過幾日,彈劾您的折子就到了皇上的案頭。”
見她一門心思替自己打算,太子朝她招招手,拍拍大腿笑道:“過來。”
汪妙言抿了抿唇,身姿搖曳地走過去,坐在了他的腿上。
太子的手撫上她的腰臀,滑入她的裙底,肆意輕薄著:“繼續說。”在這書房里,更過分的事情,太子也都對汪妙言做過,這點真不算什么。
汪妙言咬了咬下唇,繼續道:“太子您事忙,寶昌公主駙馬的案子,我來沒來得及跟您說。”
“他**夫人打死苦主老母親,證據確鑿,無從抵賴。”太子的手越摸越深,她動了動身子,道:“就算您不表態,只要太子府上的人到了刑部大堂,就難免有人會拿這個做文章。”
“如今是多事之秋,太子您……”她忍住一聲喘息,雙頰滾燙,勉力道:“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妙言你真是深得我心。”太子俊美的臉上略過一絲邪笑:“可她畢竟是我妹妹。你要讓我袖手不管,總得拿出一些誠意來。”
他的性情涼薄自私,要不然也不會將寶昌公主一晾就是這么久。
說到底,假如寶昌公主能重新獲得慶隆帝的寵愛,他一定不會這樣做。如今寶昌公主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只會帶來麻煩,汪妙言所說,正合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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