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說怎樣就是怎樣。”汪妙言的手伸入他的衣襟之中,將身子緊緊地貼著他。
她如今除了恨,一無所有。
她能怎樣?
好不容易能在太子跟前站穩了腳跟,只想將眼前這個大樹牢牢地攀住。等到太子登基那一日,就是她報仇雪恨的那一天。
書房里傳出來的聲音,逐漸變得不堪起來。
在門口守著的親衛,早已見怪不怪,只暗暗握緊了手中的長戈。
太子原本并不是好色之人,因容貌俊美身份尊貴,早就厭倦了那些撲上來的女人。卻不知,這個汪妙言有什么魔力,能讓太子白日宣淫。
駙馬不知道,他所指望的家里人,確實在替他設法。但是,靖安公主選擇了拒絕。
寶昌公主這里,也沒有等來太子的回話。
而靖安公主和太子,之所以能袖手旁觀,全是因為這把火,并沒有燃到寶昌公主自己身上的緣故。
駙馬的生死,他們還不會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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