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司嵐笙迎上來,問道:“怎么樣了?”
方孰玉笑了笑,道:“你就放心吧,沒問題。”不出他所料,他只稍稍露了半絲口風,譚陽便在今日找上門來,請教文章。
譚家的心思,至此昭然若揭。
司嵐笙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她面色不忿,道:“老爺你是不知道,那一個個的都當我們家書姐兒是什么人?也不找面鏡子好好照照自己,什么歪瓜裂棗也敢托人上門了。”
女子一旦過了及笄禮,若還沒有定下親事,就不值錢了。
這個道理說起來不好聽,在高芒卻是事實。司嵐笙不是不知道,可輪到自己女兒的時候,這口氣可怎么咽的下去。
這個時候,她總算是能明白當初司慧嫻過了年紀時,大嫂的焦慮心情。
“好了,你也別氣。”方孰玉安撫她道:“那些人你不用理會,我們不是一早就安排好了嗎?”舊年他就開始留意譚陽此子,方才又確認了譚家的意思,這才胸有成竹。
“什么安排好了。”司嵐笙嗔了他一眼,道:“這都怪你,說什么不急不急,非得拖到了眼下。”
按她的意思,就該在及笄禮之前,將譚家的親事定下。
“是是是,都怪我。”方孰玉笑道:“譚家老爺子,是個狡猾精明的老狐貍。舊年他按兵不動,正是為了等書丫頭過了及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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