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的原因,你還不知道嗎?我們書丫頭這么好,難道還要上趕著他們家嗎?”方孰玉驕傲地挺了挺胸,道:“莫說才剛剛過了及笄禮,就算再過兩年,想要娶我家書丫頭,就得來好好求著?!?br>
看著他的樣子,司嵐笙又是無奈又是有些好笑。
“書兒的名聲,你又不是不知道?!彼龂@了一口氣,道:“我如今只求,她能好好的嫁去譚家?!?br>
“名聲怎么樣?”方孰玉道:“不管外人怎么說,在我心頭,書丫頭嫁給任何人,都是配得上的?!?br>
“我絕不會委屈求全。若沒有合適的人,我就養著她一輩子。”方孰玉看著司嵐笙的眼睛,眼神里全是認真:“依書丫頭的性子,不嫁也會活得自在?!?br>
“你又來了?!彼緧贵蠁柕溃骸澳挠信硬患奕诉€能自在的?”三從四德已經刻入了她的骨子里,在她的認知里,女子再怎么能干,也只能依附著男人而存在。
“不,我們書丫頭不一樣?!?br>
不得不說,方孰玉更了解如今的方錦書。
“好,你說不一樣就不一樣。”司嵐笙道:“譚家那邊,你是個什么打算。”
“他們不急,我們也不急?!狈绞胗衲橹毿α似饋恚溃骸拔业挂纯矗降资钦l著急。”
兩家聯姻,他們畢竟是女方。為了方錦書嫁進去不被看輕了,方孰玉就要讓譚家好好地來求娶。人都是這個德行,越是能輕易到手的,就越不會珍惜。
方錦書的名聲毀譽參半又怎樣,她過了定親的最佳年紀那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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