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的燭火,直到過了三更才熄。
翌日一早,權墨冼用冷水洗去了昨夜的疲憊,對劉管家道:“劉叔,要麻煩你安排人手,去南郊倉庫細細查探,將那批糧食的囤放之地尋出。”
查卷宗,只為了在里面尋出蛛絲馬跡作為發難的由頭,最終還是要找到那批糧食,才能坐實洪自良的罪狀。
有了上次血的教訓,劉管家眼下人手充足,比在府里伺候的人手還要多些。
“公子放心,若有那批糧食在,我定能找出來。”
權墨冼換上官袍,道:“找到了切勿打草驚蛇,我要設法人贓并獲。”對他而言,抓住洪自良才是最終目的。
這么好的機遇放在他的面前,豈能不好好利用一番?
洪自良并不是什么關鍵人物,但他是司農寺卿的兒子。他的貪婪,正好可以成為砍向司農寺卿的一把刀。
而司農寺卿,正是慶隆帝一直想換,一直未找到合適理由的一名官員。
他做錯什么了嗎?
從他的職責來說,司農寺卿并沒有錯。然而,他卻是汝陽王從小長大的好哥們。掌全國糧倉這樣關鍵的位置,放在這樣的人手里,慶隆帝怎么能放心。
他錯,就錯在不該牢牢把住這個位置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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