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薄胎白瓷盒,質地細膩光滑,蓋子上畫了一叢淺藍色的蘭花草,通體釉色明亮輕薄。
權墨冼將這個瓷盒放在手掌中,還不夠他的手掌大。
只有姑娘家,才會用這等小巧精致之物吧。權墨冼心頭這樣想著,將瓷盒放在硯臺一旁,道:“你們都下去吧,不用伺候著,有事我會叫你們。”
愛慕方錦書這件事,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
天知地知他知,其余人等,哪怕是最親近的人,他都不愿讓人知道。不僅僅是為了她的名聲,他只想要將她藏在心底獨享。
書房里只剩下他一人,權墨冼從懷里掏出那張絲帕,到書房后面設的凈房里,親手清洗上面的鮮血。
昨日,在方錦書走后,權墨冼刺傷了自己,還要處理接下來所有的事情,保證那名兇徒不會胡亂說話。
這一番忙亂下來,回到家中時天色已晚,他也十分疲憊。又不想假手于人,便未來得及清洗絲帕。
這鮮血是昨日方錦書在包扎胳膊傷口時沾染上,到了眼下血跡已滲入絲線經(jīng)緯之中,難以祛除。
換了兩盆水,仍有淡淡的粉紅色血痕留在其上。
權墨冼笑了笑,也不在意那殘痕,將絲帕擰干,鋪在書案上等著晾干水痕。
看著那盒生肌膏,以及這方絲帕,權墨冼心頭大好。打開帶回家的卷宗,開始逐一查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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