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后,英國公府。夜宴已過三巡,絲竹聲聲,觥籌交錯。
英國公張懋踞坐主位,雖年過古稀,鬢角微霜,但眼神銳利,氣度沉雄。
其世子張銘坐于下首,眼神活絡,時刻留意著席間動靜。
沈復則安然坐于客位首席,一襲玄sE常服,在滿堂華服中顯得格外素凈,卻也襯得他面容愈發清俊冷冽。
他指尖搭在溫潤的白玉酒盅上,對于周遭的奉承與談笑,只偶爾微一頷首,唇邊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眸光深靜,與這暖融香YAn的氛圍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融入其中,不顯突兀。
他心下清明如鏡,這英國公府的宴,從來都不是簡單的風月場。
老狐貍邀他此番赴宴,怕是已備好了餌與鉤,就等他上鉤。
堂下樂聲悄然一變,由清雅轉為靡麗纏綿。
一行身著輕綃、身姿曼妙的舞姬翩躚而入,水袖翻飛間,雪膚若隱若現,媚眼如絲,g魂攝魄。
領舞者尤其出眾,喚作綠腰,身段柔軟如柳,旋身時面紗被風撩起剎那,驚鴻一瞥的眉眼,尤其是那眼尾微微上挑的風流意態,燭光下眸中水光瀲滟,直直撞進沈復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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