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執(zhí)杯的手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滯。
并非因這舞姬容sE有多傾城,而是那一眼的風情,那眉梢眼角的弧度,倏然刺破了他嚴防的心防。
想起了一個絕不該在此刻想起的人。
在那輛馬車內,那方b仄的空間,那人也是這般眼尾微挑,眸中水光瀲滟,卻并非全然是媚,更多的是霸道、不羈、挑釁……像一團野火,不管不顧地撞進他的心湖。
她那溫熱的喘息,柔韌腰肢在他掌下不堪一握又極力扭動的弧度……
那些他試圖用理X強行剝離壓制的畫面,此刻因這一點似是而非的眉眼,驟然變得鮮活滾燙,幾乎要灼傷他引以為傲的冷靜。
綠腰亦見他并未立刻移開目光,膽氣漸生。
足尖金鈴脆響,腰肢折出更妖嬈的弧度,紗衣悄然滑落半肩。她隨著樂聲順勢旋進沈復席前,纖指托起銀壺為他斟酒,衣領深處幽香襲人,呵氣如蘭,“久仰中書令之名,妾身敬大人。”
沈復眸光未動,只在她傾身時,視線不經意掠過她點地的足尖,那踝骨伶仃的曲線在輕綃下g勒得恰到好處。
與他掌中曾經握住的那截如玉腳踝何其相似,細膩,脆弱,仿佛稍用力便能留下旖旎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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